2011年7月8日金曜日

中国政府多次阻止这本书出版

  2010年10月份,廖亦武在柏林中国作家廖亦武于7月6日凌晨抵达柏林,这是他历经去年从德国回到中国被噤声和被打压后,再次到达德国。据悉,他的小说《证词》德文版即将出版发行,稍后,廖亦武还将在德国、美国、澳洲等参加一系列的交流活动。

  7月6日,海外中文网站"明镜网"率先发出独家报道,称中国最重要的社会问题作家廖亦武经过一个复杂的路线,传奇般的离开了中国,但明镜网表示廖亦武拒绝透露细节。

  今年3月底,中国当局再次禁止廖亦武赴美国参加纽约文学节活动,并警告他不得在海外发表批评中国的言论和作品。廖亦武去年9月份曾在德国参加文学和音乐交流活动,他回国后遭到噤声和"被失踪"。

 

 廖亦武为四川知名的诗人、作家和底层问题的研究者,1989年"六四事件"之后,廖亦武因发表诗作《大屠杀》和筹划诗歌电影《安魂》而被判刑四年。他的作品《底层访谈录》《中国上访村》等虽然在中国被禁止出版和发行,但广为人知,也被翻译成多种文字在世界多个国家出版。近期,他的两本书《证词》和《上帝是红色的》将分别在德国和纽约出版。

  德国之声在7月7日专访了廖亦武,以下为专访实录。

  记者:三月底时,中国政府曾再次拒绝您出境,明镜网说,这次您是经历了一个复杂的过程才到达柏林,这个过程真的是很复杂吗?

  廖亦武:过程是的确很复杂,但我也是真的到了柏林,这两点都是真的。

  记者:这次到达德国是为了即将出版的《证词》一书?除此以外您是否还参加其他的活动?

  廖亦武:以前中国政府一直很"重视"这本书,多次阻止《证词》的出版,但我觉得一个作家眼前和以后的目的,就是追求写作和出版的自由。德国菲舍尔出版社担心出版会造成我在中国出现一些后果,所以他们三次推迟了出版时间,第一次是4月份,第二次是6月份,然后是7份这次,我刚才见到了德文版编辑,这本书会在7月21日正式上市,然后是一系列的宣传活动。我会参与这些活动。

  记者:还是回到您的作品,《证词》一书是在什么背景下写成的?这本书在国内一直被封杀,目前海外出版发行情况如何?

  廖亦武:这本书是在1989年"六四事件"之后,我因为写作了《大屠杀》,然后四年牢狱生活的经历,这四年经历了所谓的"重新作人"的过程,讲述了监狱里形形色色的人,这本书的一部分我在监狱中就已经写成,通过一个秘密方式带出了监狱,出了监狱后,我觉得这些苦难、包括1989年在内的历史应该被纪录。这本书先后被当局抄走两次,目前出版的是第三稿。明镜出版社曾出版过不完整版,走到今天终于能够在西方面世,而且是在"八九民运"过去二十二年时,也算是对历史的交待,菲舍尔出版社在出版之前,把书稿发给了很多有影响的作家,包括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赫塔·穆勒,他们都给了很高的评价。这本书的台湾版也会在8月1日面世,英文版也正在翻译中,这么多年坚持做一个记忆者是值得的。

  记者:为什么把这段狱中记录称为《证词》?这些证词见证了什么?

  廖亦武:这是我的一种个人证词,纪录了一起坐牢的死刑犯、底层的罪犯们,这是我们共同的一段经历,我们中国人经历了很多苦难、甚至罪恶,有时候象狗一样活着,但这样一种人生应该被纪录,我们这样的人终极愿望是:因为被记录,在历史上受难的生命时光才不会白白浪费。这些证词也见证了国家机器对普通公民人格的虐待和侮辱。

  记者:从《底层访谈录》再到您的其他作品,作品的主角大多是被称为社会边缘群体的人,甚至包括您自己,您怎样评价在中国背景下的这个群体?是什么给了他们这样的生活状态和命运?

  廖亦武:我们都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不正常的国家,这个国家非常邪恶,人要在这种邪恶的背景中活下去,就象在监狱里有些时候会放弃自己的尊严,甚至象狗一样生存,中国人的生存秘诀是苦难及无耻,这种苦难有时候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更多时候是这个国家政权强加给个人,迫使人们虚伪地生活下去。另外一方面人们要非常无耻的应对苦难,我常说,无耻加重苦难,苦难又使人变得更加无耻。中国这么几十年以来,特别是1989年6月4日,经历了血腥屠杀之后,中国人走到今天,就呈现这样的生存状态。

  记者:很多媒体根据您在中国被当局打压的状况,称您为异议或政治作家,您认同这种说法吗?

  廖亦武:我经常在说,我不是一个政府的批评者,我的很多优秀的朋友们在担当这个角色,比如说刘晓波、冉云飞、余杰等,他们都是有责任感的批评者,我其实是一个记忆工作者,这是我和他们的区别,我几乎是没有什么可批评的,只是忠实于自己的内心和他人的人生,然后把这些记录下来,用我的这只笔,让更多的人看清中国人生活在怎样的土壤。

  记者:您刚才谈到中国政府的批评者角色中,有一位是冉云飞,他被中国当局抓捕,您怎样评价中国当局镇压政府的批评者这种行为?

  廖亦武:在"茉莉花革命"那段时间,我们有一句话是,千万别碰鼠标,冉云飞这次被抓捕,据我们的了解,是犯了"鼠标罪",可能那天晚上他喝酒归来,这个人非常热情,喜欢推荐朋友的贴子,那天他不小心就乱点了"茉莉花"的贴子,他的粉丝非常多,然后他就犯了"鼠标罪",就进去了,这是一件非常荒诞的事情, 也只有在中国才会发生。我在中国的时候已经听冉云飞的夫人说,成都中院已经驳回了
检方对他的指控。

  记者:记得您第一次来德国,您说一定会回到中国,因为那里是你文学创作的土壤,但我们也知道上次您从德国回去之后,也曾被噤声,甚至在特殊的敏感时期"被失踪",这些会不会促使你作出一些改变,比如,在国外获得安静的写作空间。

  廖亦武:自从去年我从德国回国,就一直在和警方打交道,后来又经历了所谓的茉莉花革命,政治形势的紧张是二十多年来最可怕的一段时期,当时我的写作也总是被中断,很长一段时间我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甚至无法进行写作,我也想过自己的人生目标到底是什么?后来德意志学术中心有个约稿,叫"中国人的生存之术",我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次到德国来,一两个月的时间,是关于《证词》宣传、朗读和音乐交流活动;9月份会到美国,那边将出版《上帝是红色的》这本新书,也会有宣传和与作家、读者的对话活动;然后会到澳洲,因为那边也翻译出版了《底层访谈录》这本书,然后可能到台湾参加《证词》中文版的活动;到了明年,德国国家学术中心有一个艺术家交流项目,明年的被邀请者是我,我可以在柏林停留一年。

为江泽民死讯买单:新闻部两巨头亲身请罪

  亚视报道江泽民「死讯」大新闻,本身亦成为新闻焦点,新闻部两名最高负责人昨日亲自到西环中联办解画,甚至牵连中联办女干部需要检讨及接受批评,随时掀起中央驻港机构内部派系斗争。

  廖晖爱将 与谭卫儿友好

  前晚的独家报道引起轩然大波,新华社及中联办先后狠批,据了解亚视高级副总裁梁家荣及副总裁谭卫儿,昨日亲自到中联办「请罪」。与此同时,有消息说中联办主任助理陈山玲也被上级「照肺」,因为陈山玲分管本地传媒事务,被指与谭卫儿「情同姊妹」,这次亚视报道出位,据说中联办内有人认为陈山玲也要交代。


  有亚视中人分析,中联办昨发出措词严厉声明,摆出愤慨姿态,可能是想划清界线,以示与江泽民死讯出街无关。捲入风波的陈山玲,之前在北京出任国务院港澳办联络司司长,十分熟悉港澳事务,是港澳办前主任廖晖爱将。由于她与香港传媒高层有交情, 03年 7.1后香港政坛风云
变色,便在 04年初调升来港任中联办主任助理。

  被廖晖钦点南下「抓」舆论的陈山玲,表面职务是加强与香港传媒联繫,实际任务是要拨乱反正,幕后发功「提点」传媒报道新闻要有利国家稳定、香港和谐,本地传媒高层,尤其是电子传媒高层,不时「听取」她对报道的意见,是行内公开秘密。

  接近中联办消息称,由于陈山玲与谭卫儿交情甚深,发生「误报」事件后,陈山玲也要面对内部批评。由于她是前主任廖晖人马,向她作出批评,会否触发港澳办新主任王光亚作出人事调动,或中联办内部斗争,令人注视。

江死后,胡锦涛日子会更难过

江死后,胡锦涛日子会更难过。认为没有江泽民,胡锦涛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习近平一脚踢开,把李克强扶正,提拔胡春华进政治局,而自己再连任一届或两年军委主席的想法未免将诡谲的中国政局看得太简单了。

胡锦涛并非因为江泽民的存在而不敢踢开习近平,扶正李克强,他所面对的也绝不仅仅是一个江泽民。而恰恰相反,江泽民活着,胡锦涛为实现自己的政治意图,有一个可以与之讨价还价的对象,在目标和现实之间还存在着一个足够宽阔的缓冲地带。为了维持平衡的利益格局,江泽民其实在平抑江派和其他各种政治,经济利益集团对胡锦涛的不满和反抗方面,起着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作用,陈良宇一案就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一个例子。江泽民是胡锦涛最大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维护胡锦涛领导地位的一道安全屏障。不可忘记,习近平取代李克强,是江泽民与胡锦涛通过讨价还价所取得的,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结果。

江泽民的死,令胡锦涛丧失了政治上的安全屏障和缓冲地带,他必须直接面对江派势力和其它各种反对势力的挑战。过去,只需说服老江,或与之讨价还价,或通过利益交换就能办成的事情,现在不行了,现在要去说服所有的人接受自己的主张和想法,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仅仅因为自己的总书记和中央军委主席的政治地位,就可以为所欲为,那是政治上的幼稚和冒险,随时都可能导致政治翻船的危险。当年毛泽东死后,江青四人帮与叶剑英,华国锋两派政治势力之间的激烈较量以及那场改变了中国历史走向的政变,在当今中国领导人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更令胡锦涛不敢擅越雷池半步。

千疮百孔的中共政权,犹如一艘航行在狂风巨浪中的破船。江泽民的死对中国政坛的冲击,早已令中共领导人不寒而栗。胡锦涛能否熬过这一劫,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