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5日金曜日

美元地位之孱弱可见一斑

  7月13日正在做空意大利而反弹的美元突然大跌-1.53%。黄金1590已经再创新高。石油98,眼看要再次进入100以上区间。白银暴涨7.06%。

  为什么?因为伯南克在听证会说了美联储准备在经济持续低迷时再次采取措施。这个大家都明白低迷时采取措施就是印钞票撒钞票。

  于是市场迅速作出反应,美元迅速滑落。

  这个就是8月份提高债务上限将会发生什么的一次预演。从这一轮次做空欧元的行情看,美指连77都没摸到。还有一个月就要到违约的关口了。

  我曾经说过两个前景:

  1. 8月初如期通过法案。

  2. 技术性违约,再拖若干个月。

  第一种前景下,美元下滑将如期发生,将可能跌穿70.

  第二种场景将导致美指回升,可能进入80以上。到了法案最后通过,QE3成为定局,那么美指将快速下滑,击穿70。

驳主流经济学的“唯数据论”

  ——中国主流经济学家批判

  1

  作为一个13亿人口的泱泱大国,中国并没有几个真正的经济学家,因为没有一个经济学人能够开创出独立完整的系统的经济学理论。

  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更多的是出国留洋并学了几年西方经济学,混来了一个博士或博士后的学位,而在"经济学"一词后面加上了一个"家"用以沽名钓誉罢了。

  他们所自认为的"经济学家"之桂冠,不过是学经济的专业人士之美称,而真正的经济学家,则需要针对困扰人类社会的经济问题,开创出崭新的系统的经济理论,以实现经济学那种经世济民之功效。

  但就是这群假冒伪劣的所谓经济学家们,却纷纷在群众面前炫耀起自己从西方教科书上学来的那套所谓的经济学学问来,他们除了卖弄那些所谓的名词概念和定理公式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征,那就是动辄强调"用数据说话",否则,就认定你是"瞎说"。

  而这些经济学家们所不知道的是,瞎子有两种,一种是眼瞎者,还有一种则是心瞎者,如果是心瞎的话,即使掌握了再充分的数据,也一样会对经济问题的关键症结视而不见,正如一些思想上"缺德"如樊纲的经济学家将道德排除在经济之外就必然难以发现道德也是精神生产力一样!

  这些心瞎的人,眼睛往往睁得大大的,一门心思去寻找金银财宝,去寻找可以让自己赚钱的商机、去沽名钓誉以抬高身价,他们睁得大大的眼睛其实都是势利眼,而势利眼则只会对个人的名利敏感,他们的心中早已丧失了悲悯之心,丧失了道德、正义、良知和责任,他们鄙视草根群众、漠视民生疾苦,对真问题、大问题往往视而不见。

  2

  当然,我们必须承认对宏观经济进行管理和决策的过程中采集数据并进行分析的重要性,而这,正是国家统计局为主的社会调查机构存在的价值。

  质变决定并引起量变,而量变的积累也会导致质变,质变和量变相互渗透,相互为用,相辅相成,共同推动事物的运动发展,质量互变规律早已写进了中国大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材,这是每一个大学生都应该知道的基本哲学常识。

  所谓事物的质,就是决定事物运动的深层矛盾,包括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乃至更次要的矛盾,而研究质变就是定性研究;所谓量变则是事物运动变化的规模、程度和范围,它所衡量的是质变的发展状态,是为了人们更方便的去把握质变。

  在质变和量变这一矛盾中,质变是主要矛盾,它决定事物的发展方向、状态和程度,决定着事物的生死存亡,而量变则是次要矛盾,是由质变所引起,又反过来反映和影响质变,他反映着事物生死存亡的速度、程度和范围。

  但我们看到的是,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们都丧失了这一基本的哲学素养,他们在研究经济问题时纷纷陷入了数据的迷雾,却忘记了去分析事物的本质,他们只重视研究经济的量变,而忘记了研究经济的质变,他们只注重定量分析,而却忽视了定性分析,他们只研究经济现象的表面和皮毛,却忘记了问题的根本。

  3

  之所以出现这一局面,也是习惯于卖弄数学工具和模型的西方经济学及其从业者们为了统治大众的头脑而将自己包装成权威和大师这种学术的功利主义所造成的,因为他们要靠经济学吃饭,如果教会徒弟,就会饿死师傅,就会丧失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们看到这类所谓学者存在着一个普遍的流行病,那就是他们擅长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而把大众搞糊涂,却不善于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而将大众搞明白,因为一旦大众搞明白,他们就会丧失自己头上那种权威的光环,进而丧失掉自己这个闪闪发光的金饭碗,就像魔术师们不喜欢养家糊口的魔术被人戳穿一样。

  因此,这一个个光芒四射的所谓名师很少或没有教出来一个比自己还能的高徒,恰恰相反,他们培养出一大批炫耀老师之名的学奴,这群学奴一方面给自己的名师做着义务和免费的广告,另一方面,则是利用着名师的招牌抬高身价以便使自己供不应求。

  中国有句"名师出高徒"的俗语,但现实却是"名师出学奴",为何一群名师的"龙种"却纷纷在中国的土壤上诞生出一群群叫做学奴的"跳蚤"来呢?

  原因恰恰就出在这个"名"上——有名才能有利,有名就能有利,所以名师必然要保护自己的名,当所谓的师道尊严被名缰利锁绑架的时候,师道也必然丧失了道,而学生也必然沦为奴,沦为名师的帮工和学徒,就像工业社会初期的行会的伙计沦为帮工和学徒而不得不接受师傅们的奴役和使唤一样。

  但由于他们的师傅有名,而转身则可以向着别人炫耀,于是,他们纷纷拜倒在声名显赫的名师面前,丧失了独立思考的怀疑能力,进而丧失了学术创新能力,在名师面前,他们自甘卑微而象个妃子渴望着皇帝的宠幸一样,渴望着名师给予机会、人脉乃至肯定等诸如此类的施舍,并拿着这些东西转身再去向别人炫耀。

  所以,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中国这么多大学,却几乎没有大师的原因了,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专业每年批量生产出这么多博士和硕士的毕业生,而结果却是一茬不如一茬、一届不如一届、一代不如一代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崇拜的那些所谓名师,也不过是西方经济理论以及那些西方权威和大师的学奴!

  4

  真正的师道,应该致力于培养出大胆创新敢于否定自己突破自己甚至超越自己的学生;真正的名师,也应该培养名徒,而非拿着自己的名声压制和掩盖学徒;真正的大师,应该是将自己置身于终生学习的书桌上并带着学生一起学习,绝非是保护自己所谓来之不易的权威、地位和名声!

  事实上,别看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和这些所谓的名师们都纷纷追名护名,他们很少有人认真思考和研究过"名"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会将自己的名声视为个人品牌并进而想到每个老百姓也都可以打造个人品牌,他们只知道利可以生名,却难以知道名如何能生利;他们的肉眼即使借助于统计数据也只会看有形的物质资产,却看不到名声这种无形的精神财产;他们将知识等同于智慧,卖弄自己的知识却不敢当众承认自己的无知。

  他们追求名,只是将其视为贴在个人脸上就可以熠熠闪烁的荣光,只是一些脱离百姓的知识分子那种精英意识的自我膨胀!

  他们昂起头向着西方社会崇拜那些获得诺贝尔奖的所谓权威、大师和名师,并以成为他们的弟子和朋友以进行合影留念而后回国炫耀为荣;他们低下头俯视甚至鄙视着那些本土的无名的草根学者,并以与之对话、讨论和辩论为耻,他们巴结权贵富豪名人名流,就像农村的那些势利眼和破落户巴结村支书和财主们一样!

  他们都是一群精神生产的个体户,只会用自己的脑袋自以为是的认识世界却从来不会想到互动认识和群体认识;他们只会用自己的大嘴维护自己的观点进而维护某个利益的主子,却从来或很少怀着求知心去追求真理;他们只会显摆自己的能耐却从不会采集别人的智慧——但他们,却纷纷珍视着揣在怀里的一摞摞学历证书、职称证书和荣誉证书以及孜孜以求而得到的名声,进而瞧不起这些不如他们的草根群众和芸芸众生。

  5

  整部西方经济学,在本质上是建立在商品生产和交换这种物质生产方式的基础上的,是为物质生产服务而不能直接适用于精神生产的,西方那些所谓名声显赫的经济学家,其研究方法除了所谓的感觉、直觉和经验之外,再就是进行运用数学工具计算那些所谓的数据,然后可以让自己的研究成果变得高深莫测、变得不容置疑、不容辩驳。

  那个所谓的经济人假设,不就是利己主义、个人主义以及唯利是图的思想意识在经济领域中的翻版吗?不就是中国老百姓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学术化表述吗?但就是这种思想,却被奉为圭臬而成了西方经济学教科书的首要内容,而与之相应的是,人性本恶论也天经地义地成为西方社会的主导思想。

  问题就出在了这里,他们将其奉为圭臬的信条却并不是亘古不变的铁律,而马克思主义则认为,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是社会生产方式的产物,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不断运动和变化的。

  在商品生产和交换所支配的物质生产方式中,利润和利益是生产的目的和追求,而这必然反过来影响人们的思想意识,以至于产生了诸如"无利不起早"、"利字当头"、"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挤挤挨挨,皆为利来"等以"利"为核心的思想意识。

  但在精神生产方式中,由于精神产品必须通过传播而实现价值,其价值实现方式是先有名后有利,而要有好名,则需要心怀大义,即精神产品必须追求社会责任和道义良知才能真正赢得社会的承认和认可,才能真正赚来人心而实现价值。

  这样,人的思想观念就必须从"利字当头"升级到"义字当先"了,即必须是社会责任至上,而个人利益服从社会责任,因此,在精神生产方式中,主张利益最大化的所谓经济人假设将被彻底颠覆,取而代之的则是以义取利的社会人,而这一思想观念的革命,也会否定人性本恶论,而以"善有善报、善必善报、善即善报"的形式倡导人心向善,使人类脱胎换骨重新做人而成为义利兼顾名利并取的时代新人。

  但由于西方人落后的思维方式,由于他们缺乏辩证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他们的那些权威、大师和专家们发现不了意识、思想和精神为何物,也就不能发现精神生产方式,更不能发现人类正进入一个从物质生产方式而向着精神生产方式转变的伟大的变革时代。

  如果不信,我们可以把义丐徐超带到他们面前,就会发现他们只会将其视为一个没有金钱的乞丐,而不能将其视为一个赚足了眼球和人心的精神富翁。西方思维是具象而非抽象的,就像他们拿着显微镜去企图发现中医的奇经八脉一样,他们只会用肉眼看到有形的可见的物质的存在,却看不到无形的精神的存在。

  中国的这群经济学家们,你们哪个有本事去研究义丐徐超成名之后的如何以名取利的经济学呢?你们哪个有道德将义丐视为一个精神富翁而不是将他看成一个乞丐呢?你们哪一个有智慧,将义丐从一个仗名行乞的乞丐变成一个行义而名利双收的明星呢?你们一个个追名逐利,你们知道名何以生利吗?你们知道义和名又有怎样的关系吗?

  6

  中国这群因为羡慕西方鼓鼓的口袋进而也崇拜人家脑袋的所谓经济学家们,无视这种东方对于西方的思维优势和文化优势,以至于也从灵魂深处和骨子里开始对西方思潮顶礼膜拜了——崇洋媚外不仅可以发生在奢侈品消费领域,而且早已发生在这些自以为是中国精英而实际上却早已沦为西方学奴的学术界!

  西方经济学只讲经济人假设,讲利益最大化,于是,我们的这些经济学家也就不讲道德了;西方经济学喜欢玩弄数据和模型,于是他们也无论什么判断都要看数据了;西方经济学容不得马克思主义,于是他们也跟着丢弃了辩证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我们不得不承认定量分析的重要性,承认数学和科学工具的运用的必要性,不得不承认数据说话更有说服力,但我们反对只靠数据说话而忘记了事实和现象;反对只凭借定量分析以考察事物的量而忽视了定性分析以考察事物的质。

  西方经济学之于社会经济问题就像西医诊病,而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就像是中医诊病,有了心电图、听诊器。血压计等医学设备检测的数据当然更好,但在这套东西没有发明之前,中医却早已通过"望闻问切"而诊治了,这就是没数据,这就是看症状、看气色、问病根,有谁又知道,所谓的心电图检测无非是一个号脉机器呢?

  但有了机器,也不要依赖机器,机器检测的数据结果尽管准确,但要分析病症治疗病根却需要专家会诊,却离不开人的主观认识、离不开正确的诊疗理论,所以,即使同样的医疗设备,人们还总是追逐着医生的名声慕名而去。

  同样的道理,对于中国的经济问题,也不能陷入"唯数据论",不能不看事实、不看现象、不听民声、民言和民意,而走向任何结论都要靠数据说话的极端——难道农民们看到田地里杂草丛生还要数一数野草的数量和庄稼作物进行对比分析吗?难道一个人患了脱发症还要数一数每天脱落的头发数量并进行排列统计才能做出判断吗?难道你们判断洪水的到来只需要准确测量水位的变化而不用去看暴雨成灾、不用去看河堤决口、不用去看洪水发生的源头、不用去看逃荒的灾民吗?

  在中国经济陷入严重滞涨的形势面前,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们不会运用辩证法去看资本和劳动的矛盾,不去审视贫富矛盾在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他们不去关心另一部分没富起来的人如何实现富裕,他们看不到经济问题的本质而只会拿着GDP的数据来说话。

  他们哪里知道,在投机资本主义时代,GDP已经成为"狗的屁",已经充斥着投机资本不断吐出的泡沫,如果这种只会卖弄经济术语和名词概念的人都能称之为经济学家的话,一个顽童操起一个木棍都可以认为自己是植物学家了!

  7

  一些所谓的经济学家乃至那些学习了西方管理学的管理咨询界人士喜欢用调查来说服人,他们甚至拿着毛泽东那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来作为自己的佐证,但他们却不知道,调查的目的是为了认识世界,是为了改变世界,调查有直接认识,也有间接认识,而只要是认识,则必然是主观和客观的相互作用,必然有主观性,必然有主观判断的成分。

  而只有心怀着辩证法的思维去调查、去认识世界,才能从特殊看到普遍、才能从个性看到共性、才能从个别看到一般、才能从局部看到整体,也才能见一叶而知秋,才能窥一斑而知全豹,否则,即使你调查的数据再丰富再翔实计算的再准确,也难以发现并把握事物运动的本质。

  所以,只有毛泽东去湖南考察农民运动并写出相应的考察报告,才能想到中国革命不能单纯依靠工人阶级,而且必须依靠农民,必须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战略,而相反,如果派博古李德,即使去湖南调查上几年,结果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毛泽东是什么人?他看到一个农民就能想到全中国的农民,看到一个人受苦就能想到天下受苦人,看到一个士兵擅自挖老百姓的红薯就能想到军民关系,看到一个士兵虐待俘虏就能想到军队的俘虏政策,看到一两个贪官就能想到整个官僚的腐败,想到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

  毛泽东是一个深谙辩证法的大师,因而也必然是一个认识世界改变世界的民族英雄、历史巨人和千古圣贤,他能通过群众的言论、眼睛和意见而发现问题、认识世界并进而产生改变世界的大智慧,他能站在群众的立场上,抬头能傲视权贵,俯身能为士兵扛枪,为百姓提鞋!他能揽万民之忧于一胸,集万众之智于一脑,挥百万雄狮于一处,汇万民之力于一国!

  大道至简,能够把老百姓弄清楚的学问才是真学问,而那些只能将老百姓弄糊涂的学问,更多的则是伪学问!

  毛泽东阐述问题,能用老百姓的大俗话讲出大道理,能把老百姓弄清楚、搞明白,能让老百姓说通说懂进而使得他们先是心服而后口服,而你们这群所谓的经济学家呢?

  你们无能把老百姓搞清楚,却只会把老百姓搞糊涂,你们卖弄复杂的理论和数据去说服老百姓,在本质上是把老百姓搞晕,搞得他们丧失了怀疑和质疑的兴趣,而只把话语权交给了你们自己,这不过是以己昏昏使人昭昭罢了。

  毛泽东批评知识分子曾有一句"知识越多越反动"的结论,对此,很多知识分子还不服气甚至颇有微词,事实上,这恰恰洞穿了一些知识分子只谋个人名利而忘记道义的劣根性,恰恰揭穿了这群在精神上仍然停留在个体户状态的个人主义和利己主义,这恰恰戳破了大多数知识分子都是以智谋名、以智谋利而非以智谋义的画皮!

  因此,我要建议并奉劝这些不知道德、精神、思想、智慧、知识以及品牌为何物,只是名声被奉为经济学家而其实不过是一群拾西方经济学之牙慧,却还以为是拿到了象牙而四处炫耀的书呆子们——不要钻到经济学的教科书里、不要钻到那些看似复杂高深的数据图表里面、不要再卖弄你们那些早已落后而只有你们自己认为很先进的经济理论和名词概念,不要再做储存并贩卖那些西方经济学知识的二道贩子了!

  你们应该响应胡锦涛总书记七一讲话的精神,要拜人民群众为师,走到群众中来,走到街头小贩们中间,走到农民工中间,走到城市的下岗工人中间,走到另一部分没富起来的人中间,去看看中国的现实这本无字的教科书吧!去看看困扰中国的贫富矛盾吧!人民群众,这个群体的老师要比你们那些引以为荣的获得诺贝尔奖金的大师和权威们伟大千万倍!

西方经济学的颠覆

  ——在《注目礼》研讨会暨新闻发布会上的演讲
  不少朋友建议"老夫"回避"颠覆"一词,难道谁规定了西方经济学就不能颠覆?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教导我们:"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中华先哲文天祥教导我们:天地有正气,于人曰浩然!难道我们注定就要低三下四?注定就要猥猥琐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够堂堂正正呢?为什么就不可以气贯长虹呢?老夫只恨其生也晚,这种逻辑上极其糟糕的玩意儿三百年前就应该颠覆!
  ——题记
  内容摘要:注目礼理论之所以如茅于轼先生所说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发现",是因为它揭示了两个最为司空见惯的常识。首先就是注目礼。没有谁单纯追求任何一种东西,人是在追求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东西,如果说利益,不妨称之为"人间"利益;如果说需要,法国启蒙思想家霍尔巴赫有句话表述得非常好,人最需要的东西乃是人——这就是注目礼!
  注目礼理论之所以具有颠覆性,更重要的原因是它揭示了另一个更为司空见惯的常识——"我"。西方经济学认为,一切价值都必须产权清晰,能够还原到"我",要不然就造成所有者缺位;注目礼理论更进一步指出并实际显明,学术上的概念也必须"产权清晰",倒不是说某概念就是某一个人的,而是说要能够还原到"我",出于"我"的算计,符合"我"的利益最大化,要不然就只能是含义模糊的,定义更不可能彻底。"我"是最小的逻辑原子,其他概念都应该从"我"而来,一切脱离"我"的概念,必定凌空蹈虚,本质上都是假的!
  略谈到均衡价格的例子,并痛心疾首地提到:现实价值与理论概念应该是对应的呀,我们为什么平常大谈现实价值要产权清晰却又容忍学术概念脱离"我"呢?!在哲学社会科学上,根本就没有超"我"的东西,连上帝都是人创造的,可我们是怎么使用学术概念的,包括民主与科学、自由和市场。
  也公开回应了前不久某经济学者对注目礼理论颠覆西方经济学的质疑:君山,你对西方经济学的批判我不敢苟同,西方经济学是我读到的最讲逻辑的学问,已发展近三百年,难道史上也包括现在的济济精英都在吃干饭?逻辑清晰显示,不只是吃干饭,西方经济学吃了三百年的软饭,诚如许小年先生曾谈到的:经济学家都是亚当?斯密的孙子!
  演讲中之所以称"老夫",原因主要有二:一是过去用过两个笔名,一是"老君山",一是"孕夫",二者合并简称"老夫";一是注目礼理论是一个返本归源的基本理论,颇有老气,但不横秋。本次演讲传出一声特别的呐喊:
  西方经济学,注目礼大爷喊你回家读书!
  微观经济学泰斗茅于轼先生说注目礼思想"整个颠覆了经济学",这是个严重事件,但咱们还是从一个最平常的问题开始,那就是:人真正需求什么?或者说,人真正追求什么?
  很多人会一脸纳闷,这也是个问题,太史公早已经妙笔生花,作出十分鲜明而干脆的回答:"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绝对没有错,就像物体的运动从来就不是无缘无故的,人的行为也从来就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所谓的缘故,就是选择的原因,从算计的角度来表述,就是利!问题在于:利要如何来解释?利究竟是什么呢?
  利当然就是物质的利嘛,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你在任意一个国家的任意一个城市的任意一个街头,抓住任意一个行人,问一问:您这么行色匆匆都在忙活些什么呢?他或她肯定会告诉你:为了生计呗!这人活着,只要一口气不断,就要吃喝住穿行,没办法呀!如果他或她没骂你"神经病",他或她的脸上都极有可能露出不屑来:装什么装,这还用问!
  人需要物质的利,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亘古不变,甭说别的,人为了自身的再生产,就时时刻刻需要能量的输入。咱们讲注目礼,别说致礼,就是每注目一次,都需要能量的消耗呀。据说,某城市有一家街头杂技团,常表演一些稀奇古怪的新花样,其中就包括忍饥挨饿。一天,又有人在铁笼中表演忍饥挨饿,好几天不吃饭。有好事者问:你这干啥子嘛,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那人率言:"正是为赚点钱混口饭呀!"瞧瞧,绕来绕去还是要吃饭,还是老百姓的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可人究竟需要多少物质的利呢?大致有两种回答,第一种回答:人的物质享受具体多少不论,但有一点是肯定,那就是人的物质享受有限,甚至可以说极其有限。江苏华西村原村支书吴仁宝先生有一句座右铭,如今也是整个华西村的座右铭,据称就用石碑刻在华西村口,随时让人注目,内容就是:"家有黄金数吨,一天也只能吃三顿;豪华房子独占鳌头,一人也只占一个床位。"
  应该说,这句话的道理最为朴素,没有谁不明白,没有谁能反对,我们的物质需要和享受的确有限,因为我们的肉身原本有限——极其有限。拿吃来说,就是浑身长满嘴巴,不停地吃,但不也只有一个肚子去容纳和消化吗?
  但奇怪的是,人一个个在现实上表现出来的却是欲壑难填,乃至欲望无穷,得一寸,进一尺;有一尺,要一丈,我称之为"天天向上,前途渺茫",有诗为证,给大家念念: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想娇容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园少根基。
  买得园田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
  槽头拴了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
  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
  做了皇帝求仙术,更想登天跨鹤飞。
  若要世人人心足,除是南柯一梦西。
  请不要感慨,更不要装,这个打油诗点破的可能是我们每一个人心里面的感觉,极其坚强,极其真实。不客气讲,不是大彻大悟或是大祸临头,人心里面这种"天天向上,前途渺茫"的感觉丝毫也不会动摇。文强就是鲜活的例证,在重庆市廉政教育基地,播放有一段文强声泪俱下的啼哭:"人活着不就一日三餐,睡觉一张床嘛,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要到最后才明白,为什么要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最宝贵的。"没办法,人就有这么贱!
  这就是对人究竟需要多少物质的利的两种回答:一种是肉身有限,一种是欲壑无穷。谁对谁错呢?两种回答都是对的,谁能不承认我们就是"站起三碗饭,躺下三尺床"?谁能否认认我们不是"天天向上,前途渺茫"?我们的政治教课书乃至重要的政治报告都鲜明表示要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要。
  但明摆着的就是,两种回答针锋相对,这在形式逻辑上是不允许的,即我们不能够在接受A的同时接受非A。怎么办?不是吴仁宝的座右铭有什么错,而是我们应该紧接着往下去思考:既然我们的物质需要和享受都有限,可我们为什么还要追求家有黄金数吨?为什么还要追求豪华房子独占鳌头?为什么我们虽不能享有却又要追求占有——为什么呢?咱们不妨看看马克思怎么说,在《雇佣劳动与资本》一文中,马克思写有这样一段话:
  一座小房子不管怎样小,在周围的房屋都是这样小的时候,它是能满足社会对住房的一切要求的。但是,一旦在这座小房子的近旁耸立起一座宫殿,这座小房子就缩成可怜的茅舍模样了。这时,狭小的房子证明它的居住者毫不讲究或者要求很低;并且,不管小房子的规模怎样随着文明的进步而扩大起来,但是,只要近旁的宫殿以同样的或更大的程度扩大起来,那么较小房子的居住者就会在那四壁之内越发觉得不舒适,越发不满意,越发被人轻视。
  人多认为,马克思最伟大的发现是"剩余价值学说"及建立科学社会主义;在我看来,马克思最伟大的发现就是这里所揭示的人的需求问题的症结,那就是人与人的比较,马克思说得比较学术化,其原话是:"我们的需要和享受是由社会产生的,因为我们对需要和享受是以社会的尺度,而不是以满足它们的物品去衡量的。"所谓的社会产生,其实就是人与人的比较产生;所为的社会尺度,就是人与人的比较尺度。
  那人还是真的欲壑无穷吗?必须回到人与人的比较,比较可以让人欲壑无穷,或者说,人之所以表现得欲壑无穷,正是与人比较的结果。但通过一定的比较,人也可以变得知足,甚至人的物质需要都能够嘎然而不需要,有这样一首小诗:
  满街都是新鞋
  我是多么寒伧
  缠着妈妈一路哭闹
  直到突然看到
  一位失去了腿的人
  这并非小孩子充满恶毒或饱含同情,它只是揭示人心灵深处的真实!如果说坏,还有更坏的,那就是放弃自己的物质需要乃至生命,只要别人也不能实现自己的物质需要。这是邵燕祥先生写的一首叫《嫉妒》的诗:
  一棵树看着一棵树
  恨不能自己变成刀斧
  一根草看着一根草
  甚至盼望着野火延烧
  邵先生的诗也不是恶毒,而只是揭示人心灵深处的真实。如果说坏,老百姓的话更坏,有句俗语叫"别人死老婆等于自己娶媳妇",别人死老婆是事实,可自己并没有真的就娶到媳妇,可为什么却等于娶媳妇呢?这就是我们人——通过与人相比较来获得意义,通过与人相比较而获得价值,整个生活在人与人的比较当中。
  人固然需要吃喝住穿,需要一切应该有的物质享受,但没有谁单纯追求物质的利,进一步讲,也没有谁单纯追求权力,也没有谁单纯追求名声,也没有谁单纯追求快乐或幸福,没有谁单纯追求任何一种东西,人是在追求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东西,如果说利益,不妨称之为"人间"利益!如果说需要,法国启蒙思想家霍尔巴赫有句话表述得非常好,人最需要的东西乃是人——这就是注目礼!
  说到这,很多朋友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的,我们平常所谈的很多东西都与注目礼紧密相关,比如说虚荣,比如说尊重,比如说面子,比如说自我实现,比如说承认,比如说社会性,还可以列出很多,注目礼的确包含这种种含义,但注目礼又远不止于此。那注目礼的根本大义是什么呢?
  当注目礼思想在北京精英圈不胫而走,不时有朋友问:"注目礼是什么意思呀?"有时候会高谈阔论,但常常也微微一笑,倒打一耙:"别这么严肃,行不?也不打听我的家门,咱自报吧,我叫'欧阳君山',欧阳君山的'欧阳',欧阳君山的'君',欧阳君山的'山'。"朋友乐了:"哪有这么报家门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嘛!"不是别的什么药,就是灵丹一颗——注目礼!
  注目礼的意思极其简单,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自己肯定自己的价值,必须透过他人或别物来揭示和判定,要不然,就沦为循环论证,用老百姓的话讲,老鼠爬称钩——自己称自己。这就是注目礼,乃最最基本的思维铁律:自证非法!有谁会不懂得注目礼呢?在人类知识的全部概念中,没有比注目礼更简单的了!如果有谁说注目礼深奥难懂,我没空注目非礼,你自己去哭吧!还有人声称要驳倒注目礼,那我只有注目非礼了,如果自证非法都不承认,人类的思维世界还有秩序可言吗?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驳倒注目礼,上帝走人了。
  但美国大作家马克?吐温一句话说得好:问题经常在于人们深以为然而不尽然的地方。人们虽然不是不懂得注目礼,但的确不准确懂得注目礼究竟意味着什么,没有对注目礼细加分辨,以为不过尔尔,这正是咱们做的一个重要工作,从自证非法出发,至少可挖掘出注目礼的三重基本含义:
  首先是自然连接主观和客观。众所周知,主观和客观是哲学上的一对基本概念,在西方哲学史上,对主客观的讨论层出不穷,至今也可以说是未有定论,公说公的主客观,婆说婆的主客观,进而分出形形色色的派别及主义,比如我们曾见过的所谓主观主义和客观主义,甚至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注目礼快刀斩乱麻,所谓主观就是"我"观,客观就是别人观,即"我"的看法和意见如果得到别人的认同,主观即上升为客观,认同的人越多,客观度也就越大。日心说原本比地心说明显更客观,但当时的主流就是不承认,所以也被认为主观,甚至被视为异端。
  其次是悠然解决价值度量问题。事物的价值要如何度量呢?这不仅是一个经济学问题,实质上也是一个社会学和政治学问题。比如说一个南瓜,它价值几何呢?肯定不能用南瓜来度量,因为一个南瓜就是一个南瓜,而必须借助于别的商品来度量,比方一个南瓜价值两个西瓜,或一个南瓜价值三条丝瓜,或一个南瓜价值半本书。这不是我说的,从我所了解的情况,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提到的,他说一种商品不可能自己度量自己,而必须通过交换、借助于别的商品来进行。注目礼也就这意思,自己肯定自己,自己欣赏自己,自己尊重自己,自己承认自己,自己注目自己,自己致礼自己,说自己是全球顶级富豪比尔?盖茨,就是比尔?盖茨;说自己是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就是潘基文;说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一个人自成一个意义世界——这种人大家见过吗?我见过,在疯人院,是精神病!
  第三是天然表现为人的需要。这就是咱们刚才前边所讲的,不再重复,但特别想补充一点:注目礼作为人的需要所包含的种种含义,如虚荣、尊重或面子,平常大家都在谈,马斯洛甚至用一个需求层次论把人的全部需求一网打尽,可为什么却不能够谈透,更不能抽象出注目礼来建构思想体系呢?这就是高度问题,马斯洛,也包括别的心理学家及别的学者,他们在谈论注目礼作为人的需求时,但缺乏基本逻辑的高度,他们可以说是为需求而论需求,而注目礼首先是一个基本逻辑概念,那就是自证非法,而作为人的需要,不过是自证非法的天然表现,所以清澈见底。现在看来,人的需求问题特别不简单,单纯为需求而论需求,可能根本就说不清的。还是大改革家王安石说得好呀:"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这就是从逻辑上的自证非法演绎出的注目礼三个基本含义,也可以说还有一个基本含义,那就是注目礼也十分轻松地解决了社会学的基本问题应该也算整个哲学社会科学的一个基本问题:人为什么是社会人?正因为人的需求在注目礼,人不得不进入社会,成了社会人,这里不详细展开了。
  再回到茅于轼先生所说的注目礼思想"整个颠覆了经济学"的问题,前不久某经济学者在电邮中对我有一番警告和劝导,大意是:君山,你对西方经济学的批判我不敢苟同,西方经济学是我我读到的最讲逻辑的学问,已发展近三百年,难道史上也包括现在的济济精英都在吃干饭?
  我现在作一个公开回应,因为这恰恰也是我深感迷惑的一个问题,老夫自从几年前接触西方经济学以来,对西方学术精英们把经济学折腾达近三百年之久、至今仍似懂非懂深表吃惊,只能够遗憾地说:济济精英们不只是在吃干饭,而且一直在吃软饭!谁的软饭?这个人就是西方经济学的老祖宗、被誉为"经济学之父"的亚当?斯密!但亚当?斯密的软饭真的香吗?
  咱们还是让亚当?斯密自己来说吧,回到人的需求问题这一点,人的劳碌和忙碌真的是在满足吃穿或者说生活必需品吗?亚当?斯密说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辛苦和劳碌是为了什么呢?贪婪和野心,追求财富、权力和优越地位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为了提供生活上的必需品吗?那么,最低级劳动者的工资就可以提供它们。"(见《道德情操论》第60页,商务印书馆,1997年11月第1版)
  不是为了生活必需,那是为着什么呢?斯密先生再一次直截了当地问道:"遍及所有地位不同的人的那个竞争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按照我们所说的人生的伟大目标,即改善我们的条件而谋求的利益又是什么呢?引人注目、被人关心、得到同情、自满自得和博得赞许,都是我们根据这个目的所能谋求的利益。吸引我们的,是虚荣而不是舒适或快乐。"(见《道德情操论》第61页)
  有诗云: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补充一句:遇上注目礼,自由也让道!斯密先生写道:"尽管这(注:即为注目礼而辛劳而奔波而操劳)会产生一种约束力,使他随之失去自由,然而,人们认为,这使大人物变成众人羡慕的客观对象,并补偿了因追求这种地位而必定要经历的种种辛苦、焦虑和对各种欲望的克制;为了取得它,宁可永远失去一切闲暇、舒适和无忧无虑的保证。"(见《道德情操论》第62页)对注目礼而言,自由算个什么鸟!
  经济学的老祖宗根本就不认为人是在追求财富极大化,事实上也没有谁在真正追求财富极大化,财富充其量只是一个工具和载体,那我们还谈什么经济学呢?第一步就错,基础就错,还谈什么做学问?那不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跑越远吗?差以毫厘,谬以千里,西方经济学还没开始就差了一万里。最早界定"经济人"概念的约翰?穆勒曾旗帜鲜明表示:"没有一个政治经济学家会如此荒谬地认为人类事实上如此(注:即人追求财富极大化),但这种假设是这门科学研究的必要方法。"我们天天在谈论经济学,却连人真正的需要都不能扣住,从一个明显不符合事实的"经济人"假设出发,把巍巍理论大厦建立在沙滩上,难道还不荒唐?
  不少朋友建议老夫回避"颠覆"一词,难道谁规定了西方经济学就不能颠覆?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教导我们:"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中华先哲文天祥教导我们:天地有正气,于人曰浩然!难道我们注定就要低三下四?难道我们注定就要猥猥琐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够堂堂正正、不可以气贯长虹呢?
  老夫只恨其生也晚,西方经济学这种逻辑上极其糟糕的玩意儿三百年前就应该颠覆。如果三百年前就颠覆了,人类社会可能就没有近现代的黑暗历史!如果三百年前就颠覆了,大自然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的千疮百孔!如果三百年前就颠覆了,人类就不会有今天的忙忙如热锅之蚁、惶惶如丧家之犬!
  睁开我们的双眼,开启我们的良知,不要再鹦鹉学舌!睁开我们的双眼,开启我们的良知,不要再人云亦云!睁开我们的双眼,开启我们的良知,不要再不懂装懂!因为今天不是介绍和展开注目礼的演绎体系,但老夫还是愿意略举一例,这就是价格,我们的财经界天天在讲价格——均衡价格,市场机制之所以能够实现对资源的最优配置,就因为市场有价格指引,有均衡机制。可财经界真正懂得均衡价格吗?我知道他们要说:市场如果供不应求,商品涨价;供过于求,商品降价,在人性自利的张力下,市场会自动发现均衡价格,并趋于均衡。
  ——错!错在哪?话一点没有错,千真万确,错在缺乏一个主语"我",任何的价格谈判和市场算计,都必定是有具体的"我",都必然得有具体的"我",我们不能够笼统讲一个人性自利,或者说,不能够笼统以一个人性自利大而化之,人性自利也必须具体落实到具体的"我"。可我们的经济学教科书在谈论经济学最核心的均衡概念,却没有"我"!脱离"我"谈论任何一个经济学的概念,都叫抽象谈论,是不可饶恕的大错。为什么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就是因为话一点都没有错,但缺乏作为灵魂的"我",很能够迷惑人和麻痹人呀!
  事实上,这不只是人们很容易犯的一个理论错误,而且在生活中也经常会犯,人们会很轻易不把"我"考虑在内,有一个小故事是这样讲的:
  一个忏悔者来到教堂,对神父说:"神父,我错了。"
  神父说:"只要你认错,主一定会原谅的。"
  忏悔者说:"我偷了一个人的自行车,现在我要把它交给您。"
  神父说:"不!不要给我,把它还给失主。"
  忏悔者说:"我已经问过他了,可是他不要。"
  神父说:"那你就收下吧。"
  下班后,神父发现他停在后院的自行车不见了!
  神父万万没想到,忏悔者说的和偷的就是他本人——"我"——的自行车。言归正传,按均衡机制,在一个特定的市场系统,由于各方构成自由交换关系,此方满足彼方的需求,彼方也满足此方的需求,各方是可以相互反制和平衡的。但迄今为止,人类所实践的市场经济导致的却是贫富分化和经济危机,甚至革命烈火,连个均衡的影子都没有。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理念与现实的反差悬如天壤呢?可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我们现有的经济学大搞抽象谈论,并不真正懂得均衡价格,包括最近的国际金融危机在内,原因都在于我们并不真正懂得均衡价格,但现实上却到处在无条件套用。
  不只是均衡价格缺乏主语"我",整个西方经济学、西方经济学整个都是在脱离"我"抽象谈论人性自利,尽管口口声声的都是人性自利。注目礼思想就是真正回归"我",紧扣"我",真正展现一个最抽象也最具体的"我"在社会上会怎样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是注目礼思想之所以能够颠覆西方经济学的另一个根本原因,甚至可以说是更为重要的根本原因,也是注目礼体系不同于其他任何思想理论最鲜明的地方。
  大伙儿都知道,天底下没有真正公有的价值,一切价值都必须产权清晰,要能够还原到"我",不然就造成所有者缺位;老夫今天补充,学术上没有真正公有的概念,一切概念都必须产权清晰,倒不是说某概念就是某一个人的,而是说要能够还原到"我",出于"我"的算计,符合"我"的利益最大化,要不然就只能是含义模糊的,定义更不可能彻底;如果脱离"我",就像老夫刚才讲的均衡价格的例子一样,请立即交给老鼠的牙齿!
  女士们,先生们,现实价值与理论概念应该是对应的呀,我们为什么平常大谈现实价值要产权清晰却又容忍学术概念脱离"我"呢?!在哲学社会科学上,根本就没有超"我"的东西,连上帝也是人创造的,可我们是怎么使用学术概念的,包括民主与科学、自由和市场。
  我本温柔,但今天还是要激昂一下,西方经济学诞生到现在,已发展近三百年,依老夫之见,至少可荣膺三枚大勋章,平均是一百年一枚大勋章:
  第一枚大勋章:可笑!
  第二枚大勋章:可怜!
  第三枚大勋章:可悲!
  没人哭啊?那为什么不给点掌声?是不是还需要颁发一个录取通知书,老夫现在就给:
  西方经济学,注目礼大爷喊你回家读书!(音效)
  今天老夫就是要透过新闻界向学界尤其是首先向财经界喊话,西方经济学的基本概念都需要重新检讨,从交易开始,包括价格,一直到市场机制本身,都需要反省。说什么交易,说什么均衡,说什么产权,说什么有限理性,说什么自发秩序,都是似懂非懂的东西,这还是客气的说法,不客气讲,一塌糊涂。近些年来,财经界关于房地产问题可说是群魔乱舞,你方唱罢我登场,把老百姓搅得无所适从,根本症结就在于我们的财经界连均衡价格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真懂,更不懂得市场究竟是一种什么机制。不要再折腾了,消耗的是你们自己的精力,污辱的是你们自己的智商。做学问要善于返本归源,要敢于正本清源,要能够实事求是!
  拿破仑有言:"自信就是我的命运。"我喜欢!但老夫之所以自信,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不只是因为老夫相信自己,更重要的是,老夫相信你们,相信你们自己的理性,相信你们自己的智慧,相信你们自己的良知!一旦你们走进注目礼,你们跳出的将是繁琐哲学,获得的将是简单统一!你们脱离的将是低级庸俗,获得的将是豁然开朗!你们失去的只是狭窄局促,获得的将是整个天地,享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美好体验!
  此时此刻,中国移动的行话浮现脑海,两个字:"我能!"但注目礼思想的确只是一个常识的体系,可以说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尤其注目礼体系贯穿一个"我",原本就是我们每个人自己的思想,所以更愿意对学界乃至也对整个社会注目致礼说一句:"你能,你们能,我们都能!"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让我们一起共同努力,为人类迎接新启蒙的洗礼,让注目礼来得更加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