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1日金曜日

华裔孩子回中国读书:小学毕业再出去

  就像是一个围城,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来。两位移民父母下了很大决心,将孩子带回中国接受基础教育,但国内的基础教育让他们又爱又恨。无论如何,小学一毕业,他们又都要把孩子再带出去。

  2011年9月刚开学,移民加拿大的老余和移民美国的陆太太,说起这几年带孩子回国读小学的事,感觉就像打了一场仗。

  就像一个围城,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来。到2011年,Edmond回来读了五年小学,媛媛读了三年小学。国内的基础教育让老余和陆太太又恨又爱。无论如何,小学一毕业,他们又都要把孩子再带出去。

  美国:不提倡孩子学那么多东西


  2008年夏天,陆太太的女儿媛媛在美国读完了一年级,但陆太太开始觉得不满。

  陆太太1986年移民美国,住在美国东部新泽西州。在这个典型的美国小镇上,亚裔家庭不多,大部分美国父母都对年幼儿女的教育没什么计划,只是放任他们玩儿,很多孩子到了一年级时才开始接触学习。

  陆太太成长于严格的中式家庭教育,就像今年被热炒的"虎妈"一样,她理所当然也希望女儿和自己接受大体相同的教育。女儿媛媛很小就开始上一个离家很远的华人私人幼儿园,媛媛在上小学前已经学了很多,并养成了一些基本的学习习惯,媛媛自己也对这种方式很喜欢,觉得每天都过得"很有意思"。

  等媛媛上了一年级,问题来了。老师从26个英语字母开始教起——可是这些媛媛两岁时就会了,她甚至已经不再看图画书而改成读以字为主的故事书。媛媛已经会两位数的加减法,在陆太太的训练下,她可以一分钟做一百个1位数加减法。而美国小学里教的数字加法的进位有些"乱七八糟"。"美国的老师真的不会教数学。"陆太太说。

  媛媛一下子觉得一年级的课程没有挑战性,"这个学校怎么这么没意思?"她常常这样问妈妈。媛媛渐渐变得情绪低落,上课也坐不住,老师因此就在全班面前批评她,更伤了她的自尊心。陆太太去找校方,校长回答说:那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教她那么多?

  在陆太太的坚持下,校方还是给媛媛做了一个学习能力测试,结果是:依照美国小学教学大纲标准,媛媛的数学程度已达到四年级下到五年级上的水平;英语程度在三年级下的水平。陆太太希望学校能让媛媛升级,但校方说,媛媛的确属于Gifted(天分高),但是我们不提倡让孩子在小时候学那么多东西,所以我们不同意让她跳级。

  这让陆太太很气愤和无奈。陆太太对美国小学的不满还有很多,比如,国内的小学老师会规范小学生握笔、坐姿,但美国老师明确告诉陆太太:我们不管这个,小孩自由就好。但在陆太太看来,这造成了很多美国孩子的字"难看得要死"。更糟的是,在美国,家长不能问孩子的成绩,因为这属于隐私。陆太太并不是想通过成绩来管制女儿,但还是想知道女儿的具体学习情况。

  陆太太的美国丈夫有时候也开玩笑说她是"虎妈"。陆太太就回道:"我就是中国妈妈。"还解释说,虎妈不是个别的,是我们中国的传统,很多亚洲人的孩子学习比较好,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家长工夫花下去的。

  陆太太认为,良好的基础教育能使孩子受益终身。因此,夫妻俩商量后决定:陆太太辞掉工作,带媛媛回到上海老家,边做志愿者,边带孩子上小学。

  家长:不希望孩子只剩一张华人面孔

  陆太太决定让女儿回国读小学,还基于一个重要考虑,学中文。

  陆太太移民到美国后虽然没在华人圈里生活和工作,但一直保持着中国情结:我从哪里来,语言从哪里来,"我总觉得我们要有根——我的孩子要有中国根"。

  老余和夫人坚持让Edmond回国上小学,也是这个原因。

  老余的大女儿是六年级毕业去的加拿大,中文基本保留了下来。但大多数不到十岁就移民的孩子,中文很快就忘记了。每次在聚会上,老余和夫人发现,从香港、台湾、东南亚移民去加拿大的华裔,不会中文的各个都想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很想学中文,但是已经很难了。"

  Edmond出生在加拿大,六岁了,不会说中文,搞不清楚外婆是谁,他理不清中国的亲戚关系。在老余看来,Edmond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做根 "黄香蕉",要么"全盘西化,把中国忘了"。但老余不愿意接受第二
种选择,"总不能一个种族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掏空了,只剩一张华人的面孔。"

  老余和夫人下决心不让中国文化在儿子这代丢掉。为了延续家族的中国文化,余太太不久前还考下了对外汉语教师的资格证,"不管儿子以后娶什么老婆,女儿嫁什么人,他们的孩子我会教,第三代也没问题。"余太太说。

  当然,中国经济的增长也使他们更坚定了回国的决心。加拿大几乎所有银行都有中文部,如果Edmond能学好中文,未来在职场也会多个选择。因此,老余把Edmond放在了北京市西城区一个地道的北京本地小学,希望孩子能跟大家学"纯粹的中文"。

  在成就感与挫折感之间

  为了接受正规的中式基础教育,陆太太没有选择使用西式教育的国际学校,而是选了上海一所实验小学,学校对传统的教育方法做了改进,但也保留了传统教育的一些精华。

  学校里的教育和陆太太想得一样,从握笔、坐姿等细节开始对孩子的习惯进行规范。媛媛在美国时已经算写字写得漂亮的孩子,回国后,老师还是说她写的"8"字一定要纠正,如果8、6写不好,数字就会出问题。陆太太觉得这就正是她希望女儿学习的东西。"我们中国的教育有很多好的地方,并不是说国外都是好的。"

  媛媛的作业不多,一般在学校做一部分,回家做一部分。"老师规定回家作业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做完,最多四十五分钟。"而且老师要求如果到了规定的时间作业还做不完,家长也要让孩子停下来。每次做完功课,媛媛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还源自其他方面。媛媛成了学校的小主持人,学校也利用她流利标准的美式英语,录英语朗读带领同学们跟读,媛媛也经常帮助同学练习口语。为了适应媛媛的学习进度,校方在媛媛的课程上也主动地做了些调整,她跟一年级上语文,数学跟二年级上,英语则上四年级的课。

  Edmond却没这么幸运。

  进小学的第一天,因为完全听不懂老师说的中文,Edmond哭个不停。一个心理课老师过来安慰他:"你怎么哭啊,你是男子汉!"可是没有用,Edmond也不懂"男子汉"是什么意思,没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在加拿大,小孩子上课不用规规矩矩地坐着,Edmond也没见过一排排桌椅的教室,因此,最初回国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Edmond常常上上课就走到讲台上去溜达一圈儿。

  尽管如此,一年级还算顺利地过去了,期末考试,Edmond还拿了全班第一。

  "每一个孩子都是九死一生"

  但几年之后,老余承认,他最初低估了国内的应试教育,直到亲身经历后,才明白,这套机制究竟是怎样的。

  最大的问题是抄写。Edmond的作业通常是把字抄很多遍,五遍、十遍,不停地写。Edmond不喜欢枯燥地写相同的字,他喜欢阅读,回国时已经能读《查理和巧克力工厂》这样的儿童小说,认识汉字后,Edmond开始读中文书,什么书都爱看。"把孩子完全禁锢在作业本上,那么浩如烟海的有趣故事就没有了。"老余和夫人于是帮儿子"做减法":老师说抄四个,他们只让抄两个。

  不仅中文要抄,英文也要抄,而且英文作业是英文单词和汉字意思都抄。Edmond妈妈尝试和老师沟通:这些英文孩子都会,能不能不抄?答:不可以。少抄?不可以。那中文可不可以不抄?不可以。"我可不可以让他用这些时间学点更有意思的,带书去学校看可以吗?"得到的回复还是:"不可以,你可以去跟校长打招呼。"

  妈妈后来才明白,因为领导经常要检查,所以老师必须保证全班作业的一致性,不能因为某一个学生会了就不写。

  从加拿大回国时,Edmond已经看了上百本英文读物,回国上一年级时,学校还允许他带自己的阅读书到学校,但升到二年级就不允许了。老余只好强化Edmond在家里的英文阅读,他对孩子设定的目标开始下降:从最初的打好基础,变成只把中文和数学学好就OK。

  到了三年级,老余家开始强烈地感受到,"小升初"的迫近改变了整个学习气氛:作业越来越多,Edmond每晚要写到十点、十一点。老余不断给 Edmond减压,告诉他不必做完所有作业,但Edmond却不愿意,"因
为他在那个环境里。"余太太因为不希望Edmond走进题海战术,不要求 Edmond做学校的模拟题,还把Edmond的数学老师得罪了。

  其实,Edmond对数学最感兴趣。小时候,他看数学会看得笑出来,学会阅读后,Edmond经常自己研究书里的问题,上到二年级时,Edmond已经自学了六年级的分数加减法,现在,Edmond已经开始能看大学生看的概率论了。

  老余从儿子身上发现,孩子天生就有学习的能力,老师最要紧的任务,是告诉孩子到哪里去学习,在哪里寻找知识。"我们全部的教学都是在扼杀孩子的兴趣,每一个孩子都是九死一生的。"

  到了三年级,Edmond的同学们就像是被放到了同一个模子里。整个生活的目的就是为了上一所好初中,然后上好高中,最后上所好大学。老余发现活蹦乱跳的孩子送到学校去,出来都是一个样。每个孩子看的、背的、写的全是一样的东西,说什么都说什么,不知道什么就都不知道什么,"把活生生的孩子装到模式里面了,这很可怕"。

  直到三年级,Edmond的成绩都是班里前三名,他很努力地去适应这个模子,"但是这个文化实在太残酷了。"老余说。

  最让老余一家无法接受的,是老师对待孩子的方式。有一天,Edmond怒气冲冲地回到家,原来一位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一个同学的作业撕了,只因为那个同学写错了一个答案。在老余和余太太看来,老师还经常对孩子颐指气使,成绩不好,就会受到歧视,老余深切地感觉这些孩子"很可怜",而他认为教育是平等教育,孩子能够得到欢乐。余太太说,她甚至想写篇文章:《加拿大的校长是什么样的》。

  读完三年级,Edmond "一秒都不耽误"地转学到了一所国际学校。说到这里,老余攥了一下拳头,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地说,"我挽救了Edmond。"

  在国际小学,没有全国统考,没有小升初,作业一下子就减轻了,Edmond多了很多阅读的时间。老余也开始带孩子出外游玩,增加更多的体育锻炼。

  国际学校的学生来自世界各地,英语、数学、语文水平参差不齐,所以学校鼓励孩子,可以单科跳级。今年9月份开学,Edmond应该上五年级,但他自己报名参加跳级考试,获得了直接读六年级的机会。

  但老余也发现了国际学校的问题。国内的国际学校变成了贵族学校,但又与西方的贵族学校完全不同。"西方的贵族学校是培养贵族,要求严格,甚至苛刻;国内的贵族学校是伺候贵族,老师几乎不敢管孩子。"

  最终还是要出国

  除了教育上的反差,老余和陆太太也都发现孩子气质行为上的变化。

  "刚回来时更有礼貌一点。"老余说,Edmond以前不小心碰到谁都会说"对不起",现在经常想不起来说。Edmond四岁时回北京的第一天,还没有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捡门口的垃圾,但"现在再也不这样了"。

  回国一年后,媛媛中文进步很大,不仅能聊天,还能用中文写日记。她希望爸爸来中国时,可以去机场接爸爸,并当翻译,因为"路标上的中文我全都认识"。

  从这个角度说,陆太太很欣慰。她很庆幸能在女儿像海绵一样最能吸水的年龄,把基础打好。


  但在另一方面,媛媛开始变得叽叽喳喳,说话调门很高,一副要和人吵架的样子。陆太太觉得她"有些好习惯都没了"。比如,原来打喷嚏一定是用胳膊挡住嘴巴——不能用手,会因为摸东西造成细菌传染。但现在打喷嚏,媛媛不再这么做了。"请""谢谢"也很少说,跟别人说话总是"给我拿这个""给我拿那个"。走进电梯,也不再用"早""你好"和邻居打招呼。陆太太有些担心,但她也认为"在美国,可能也会学到别的坏习惯",关键在于家长的引导。

  媛媛现在中文读二年级,英语读五年级,陆太太觉得最晚四年级后必须要回美国。陆太太也已经看出,越向上读,孩子的压力会越大,因为被逼着读书、考试、升学,孩子的知识面会慢慢变狭窄。"美国教育的好处是,四年级以后,学校就开始真正地教了:会教你学习方法,注重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提倡有乐趣地学习。"

  除此之外,环境和食品安全是陆太太最为担心的问题。她平时很少带女儿出去玩,女儿吃的早餐、水果、肉类等也是她从美国大包小包带回来的,以至于她常常觉得自己有些夸张。

  老余也决定,Edmond上完小学六年级就回加拿大。在他们看来,国外的教育特点是,"年级越高,学得东西越多,主要是学东西的方法不同,他们学习很多调查研究的方法。"让余太太印象最深的是,女儿一个四年级同学的一份历史作业,为了讲述一段历史,做了大量的调查,作业完成得像出版物一样,有文字、图片,还装订成册。

  上六年级的Edmond看上去像个二年级的孩子,他会摆弄着客厅里的象棋和客人大声交流,说他喜欢中文多于英文。漂亮的混血儿媛媛,也表达着对中国和中文学校的喜爱。

  对于老余和陆太太来说,他们也渐渐摆脱了在两种教育制度中的摇摆,开始认识到,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教育,重要的是让孩子自己在成长中能够区分和识别,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

  "未来的很多孩子都会是没有国界的人,"陆太太说,"他们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各种文化,各种模式,没有哪一种绝对的好。"

惊人发现:4S大拆解 英特尔芯片遭换角

研究机构IHS iSuppli拆解新机后发现,4S中没看见英飞凌(Infineon)制作的芯片,取而代之的是高通公司(Qualcomm Inc. US-QCOM)新芯片组。英特尔去年收购英飞凌的无线业务。

  执行这次拆解工作的IHS iSuppli分析师瑞斯威勒(Andrew Rassweiler)表示:「高通是大赢家。他们卖给苹果每支iPhone的整组芯片,加起来共达约14到15美元。」

  英飞凌之前提供苹果的芯片为基频处理器,负责连接电话的无线网络。瑞斯威勒表示,4S中还是有英飞凌的芯片,但是比起之前供应给苹果的份量,这个芯片小到没什么重要性,而且价格也便宜的多。

  芯片遭撤换对英特尔是个打击。尽管英特尔主宰桌上型计算机和服务器芯片市场,却仍面临在急速成长的智能型手机和平板计算机市场中脚跟力不稳的难题。英特尔去年以14亿美元收购英飞凌的无线芯片业务,力图缩小市场差距。

  英特尔发言人拒绝评论。苹果则未予以回应。

  瑞斯威勒估计,16GB版iPhone 4S零件成本达188美元,32GB版为207美元,64GB版则为245美元。苹果iPhone 4S在美国的售价分别为649、749和849美元,如果买家签订两年服务合约,电信公司将
补贴450美元。

  手机中最贵的零件是决定售价的关键:也就是存储器芯片。苹果以往主要依赖的芯片供应商,有全球最大存储器供应商─韩国叁星(Samsung KR-005930)及日本的东芝(Toshiba JP-6502),这是众所皆知的事。但
瑞斯威勒的拆机团队发现,4S的存储器芯片来自于叁星的竞争对手海力士半导体公司(Hynix
Semiconductor KR-000660)。

  4S得到高度评价的800万画素相机镜头,制造商为何方神圣仍旧是个谜。瑞斯威勒无法辨认出这个零件的供应商,而且苹果似乎也费尽苦心要隐藏这家供应商的身份。

  瑞斯威勒表示,不管供应商是谁,他们可能在这桩交易上花了一大笔钱。他预估4S相机镜头成本要17.60美元,而iSuppli预测苹果2012年在全球有望销售8100万支4S。

大三学生破解国际数学难题 明年可攻读博士

  中南大学数学科学与计算技术学院08级的学生刘嘉忆,成功破解了困扰数学界十几年的数理逻辑难题——西塔潘的猜想。不过,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起初并不为大家所熟知。因为刘嘉忆是个笔名,他的本名叫刘路。

  中南大学数学科学与计算技术学院院长刘再明告诉记者,经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南大学校长黄伯云批示,学校决定让刘路提前大学毕业,并立即录取为硕、博连读的研究生或直接攻读博士学位。

  大学生破解西塔潘的猜想

  西塔潘的猜想是由英国数理逻辑学家西塔潘于上个世纪90年代提出的一个猜想,十几年来许多学者一直努力都没有解决。

  2010年8月,酷爱数理逻辑的大学生刘路在自学反推数学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这个问题。两个月后,他突然想到利用之前用到的一个方法稍作修改便可以证明这一结论。他连夜将证明写出,投给了数理逻辑国际权威杂志《符号逻辑杂志》。

  今年5月,由北大、南京大学和浙江师大联合举办的逻辑学术会议在浙江师范大学举行,刘路应邀参加了这次会议,报告了他对目前反推数学中的拉姆齐二染色定理的证明论强度的研究。刘路的报告给了这一悬而未决的公开问题一个否定式的回答,彻底解决了西塔潘的猜想。

  今年9月16日,美国芝加哥大学数理逻辑学术会议,刘路又应邀出席。作为亚洲高校唯一一位代表,刘路在会上作了40分钟报告。他在数理逻辑方面的研究成果,让与会专家、学者对这位来自中国的年轻学生赞许不已。

  "数学奇才"平时成绩不拔尖

  按说,这个"难得一见的杰出数学人才"应该在同学面前崭露头角,但每次数学考试,他的成绩并不拔尖。

  "这只怪我马虎惯了。考试过程中,我的演算过程太乱、解答不太标准,都影响加分。"刘路面对记者采访显得有些羞涩,他的身子很单薄,略显苍白的脸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面对一拨又一拨记者的追问,刘路很淡定。

  "我出生在大连,小学的时候很淘气。"直到初中接触到平面几何,刘路才对数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一直坚持到现在。"数学是很好玩的,有的人觉得很高深,但喜欢它就不觉得了。"刘路认为,自己只是比较喜欢自学。从初中开始,他就开始自学数学课程。

  他明年有望成为新科博士

  今年7月,著名数学家、中南大学博士生导师侯振挺教授了解刘路的情况后,千方百计为他创造条件,鼓励他参加有代表性的学术会议,并收他为徒。中国科学院院士李邦河、丁夏畦、林群得知刘路的成就后,分别向教育部有关部门负责人写信推荐。在信中他们说,刘路同学在大三的时候就已经独立解决了重要的数学难题,可见他是难得一见的杰出数学人才。

  如果不出意外,刘路将出现在2012级新科博士生行列,于明年春天正式开始博士生课程的学习。不过,刘路所要攻读的博士生课程的方向和导师,目前都还没有完全确定。

  刘路向记者坦言,除了数学,他还喜欢物理,但他权衡了一下,物理需要做大量的试验,需要成本,对一个学生来说还没那么多资金。

  刘路还喜欢心理学,他曾设计了一组关于认知的心理实验。然而他更热衷于数理逻辑,他说其他感兴趣的东西等到40岁以后再来做,40岁前要专心攻数学。

  独家秘笈

  闭关修行的数学奇才

  刘路的同学高涛说,在课堂上,刘路并没有表现得与众不同。但每到课余时间,刘路就会去图书馆,一回来,准会带上一大堆全英文数学书籍,常常捧着看到深夜。同学问他题目,发现他的思路与他人不一样,还会用更简单的方法来计算或解释。

  刘路说,在思考这个命题时好像灵光一现,论证倒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如果一定要总结点什么,可能与他平时的积累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