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水曜日

关于金本位的运作机理和货币票据化的历史必然性

在我们谈到金本位的各种结果之前,请不要光看表面现象,而一定要先弄清金本位的运行的内在机理和本质。

曾经之所以都用金银作为货币,我已有解释,但是有一个问题还没有解释清楚,也正是这个没有解释清楚的问题造成了很多误解一直仍然有人在执着着某些本位制度或者变相的货币定量制度。

"在金本位时代,金子并不是定量发行的,他只是作为一种特殊商品的存在。"这句话很重要,如果能理解透这句话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误解了。

在金本位时代,金子虽然是货币,但是是作为的商品在市场上流通的,他的唯一不同点就是,这种商品在衡量市场上所有其他商品价值的时候拥有普遍性,正是因为这项功能,他是在市场上流通最高商品。但即便这样,他仍然是商品,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她成了特殊的商品,但是即便是特殊的商品也仍然是商品,它在市场中拥有和其他商品一样的共性一样的,就是遵守供求规律。而遵守供求规律的最终结果就是,被市场选择,被市场控制。

所以,请记住,金子是商品,不管在任何时代。

我们做个假设,如果说一个城市发生了一些事情使人们对各种商品的需求度出现了变化。这种事情可能是经济结构的变化或者生产力变化,以及独立行业的变化。

那么这个时候人们就会在市场上做出一些选择来对自己的生活进行调整,以致于他们他们获得或者保存更多的利益。他们可能选择继续贮藏更多的黄金或是抛弃黄金以及贮藏生存必需品,那么黄金作为一种特殊但是仍然遵循供求关系的的商品,是在一种被市场被人们选择的状态,她在市场中的量是被经济所调解。在这个方面她和其他商品别无二至,顶多算是一种在市场中有着巨大使用量的商品。

那么在这种时代,社会的经济状况往往具有大量的非理性因素,主导这个时代经济的规律主要是羊群效应,而政丨府很难运用软式手段进行调控,除非强力介入,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社会经济在群众的情绪下自由发展,无法引导。

而拥有控制经济走向挑动羊群效应的人,是真正的大地主,大富豪,以及大资本家,而他们绝对不愿意浪费自己的金钱帮助社会发展。所以以前政丨府对囤货聚奇,扰乱市场,哄抬物价是严厉打击,甚至是唯一需要严加防范的。

在有些信誉的国家,国家利用国债进行经济调控,但实际效果并不很大,因为国债并没有作为一种商品等价存在,只是一种集资工具。他的作用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聚集强大的资金力量介入市场进行强制引导,但是却是牺牲了市场上部分资本的良好的流动性和市场活跃性,操作不好可能会发生比拆了南墙补西墙还糟糕的效果。同时群众们也会自己选择如何投资,并有权利不购买,所以发行国债仍然是一种被动的手段。

到后来,为了交易方便金匠们发明了金票和银票作为暂时代替黄金这种商品的交易工具,渐渐的这种交易方式越来越主流,在很多地方银票可以代替金银进行交易,但是金铺很多信誉参差不齐,经常有金铺老板私自印制银票为己所用,也就是说,市场上本没有这么多商品或者金银,而金铺老板却多印制了这些和金银拥有相同效力的交换物,那么就是说金铺老板擅自使用一张自己印刷的纸张一个低劳动价值的纸张来在市场上换取其他拥有高劳动价值的商品。当然,这是一种欺诈行为,但是却无意中使供求关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改变,以前是市场调节货币,而市场就是群众,货币就是经济,也就是说,没有可预测性的群众情绪在调节者社会的经济,社会的结构。就像是达尔文的随机变异理论,社会最终会因为群众的自由变异的情绪和文化变成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一定。但是如果人们,特别是拥有高觉悟的人们拥有了控制社会经济走向的能力,那么就像一个单细胞动物有了大脑,就能主动的避免社会变异成对其本体有害的结构,以及避免社会朝不正常的方向发展。那么鉴于金匠的无信的行为,以及社会需要的原因,纸币发行规范化和集中化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那么我们可以总结出几点:

1.金属货币时代,亦或讲金本位时代,黄金在市场中的数量不是固定的,她作为一种商品在市场中是一种被动需求的状态。她在市场中的量是被动调节。正像国富论中说的。市场中,必然能吸引足够的货币,也决不会容纳更多的货币。货币是通过市场调节的。

2.金本位时代,也就是以金属商品作为货币的时代,这种社会的经济是被动得,主导市场的经济状况的民众的情绪迭加占主要因素,政丨府作为整个社会的大脑,帮助社会的健康发展的力量低之又低。

而纸币时代相比,政丨府对经济的主导作用就强大和灵活多了,只需要印刷成本不高的纸币就可以对社会经济进行有效的调控和引导。而唯一的缺点就是,政丨府如果对货币的使用监管不利,可能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

3.通过和发行国债集资比较,纸币的发行是国家坚持现有的市场状态的情况下,透支未来的劳动价值,使未来的劳动力提前进入现在的空间,而未来的时间是无限的。

当然我并不是极力鼓励这种方式,因为即便时间是无限的,但是人类先下生存的空间和资源是有限,提前透支未来的劳动价值就是提前透支未来的自然资源和生存空间。

4.黄金的使用价值在升高,那么交换价值就在降低。

早在13实际时期中国就出现了很多金铺,进行银票的发行工作,而到了明清时期基本上黄金处于可有可无的地位,但是金银仍然被人们继续使用着,原因那?就是因为黄金的使用价值并没有提高,人们不用黄金来交换,那么那么多的黄金还有什么用途那?

直到第三次工业革命时期,黄金各种重要使用价值被发现,那么作为可有可无的交换物,自然需要退出货币的舞台。

粮食安全的隐忧

3月12日下午十一届人大四次会议农业部的记者会引起了众多关注。去年开始,粮价的一路攀升引人注目,民以食为天,粮价从来就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而且还是政治问题,因为粮食价格上涨对中低收入阶层打击最重,因此攸关社会稳定。今年年初以来社会动荡席卷西亚北非众多阿拉伯国家,在某些国家达到了更迭政权战的地步,究其起源,直接的导火索便是高失业率和食品价格"一马当先"的通货膨胀压力。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粮农组织)跟踪的粮食价格指数在2月份已经爬上236点的高峰,为1990年有统计以来的最高纪录,经济社会发展滞后的地区自不待言,即使是在被视为发展中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模范生"的亚太地区,某些亚太国家的粮价和其它农产品价格涨势也令人坐卧难安:孟加拉国1月份粮价同比上涨33%,其中大米价格在一年之内猛涨50%;印尼粮价上涨23%……

石油和水利的危机

说起来,中国农业发展成就可观,截至去年,中国已经连续7年实现粮食增产,粮食进口量只占全部消费量的1%,目前粮食库存达到了年消费量的40%,远远高于国际通行标准。在3月12日的记者会上,农业部副部长危朝安、总经济师陈萌山也发布了安民告示,表示去年冬季以来蔓延众多地区的干旱对今年夏粮生产无严重影响,丰收有希望。但中国农业生产条件先天不足,后天压力巨大,处境不容乐观,在开放经济环境下更不能指望置身国际粮食市场压力事外。

"饥荒的国度"——这是新中国建立前西方学者对中国的称呼。确实,以中国历史上饥馑冲击之多,给人以这种看法不足为奇。饥荒频发源于自然灾害造成的农业生产条件先天不足。纵览历史与地理,与古希腊文明生长的爱琴海区域不同,中华文明诞生在一片深受季风影响而气候复杂的地区,自然灾害频发。

也正是在应对饥荒挑战的压力下,农业成为"整个古代世界的决定性的生产部门",中国更是将农业文明推进到全世界登峰造极的巅峰。直到清朝,雍正仍然大声宣布:"农为天下之本务,而工商皆其末也。"直到新中国成立后,从1980年代起,饥荒的阴影才逐渐远离中国人。到2008年,全国人均粮食占有量从1952年的288公斤提高到了399公斤,中国创造了以世界10%耕地养活22%人口的奇迹。

尽管如此,无论是在近期还是中长期,中国农业生产都仍然面临巨大的挑战。就近期而言,农业生产投入价格上涨正在损害其比较收益和农民生产的热情,其中油价上涨的冲击至关重要。毕竟,现代农业号称"石油农业",无论是农业机械,还是化肥农药,都离不开石油和石油制品。西方国家主要中央银行的量化宽松货币政策本来就奠定了油价等大宗商品暴涨的基础,席卷西亚北非的动乱又给油价火上浇油,日本大地震虽然在短期内减少了石油需求,从而压低了油价,但重建工作全面开始后石油需求和价格必定反弹回升,福岛核电站重大事故倘若严重阻碍核电发展步伐,又会给油价增添新的动力。

目前,对于拥有众多非农产业就业机会的中国农民而言,每亩粮食夏秋两季净收益不足700元(这是河南周口市市长徐光在2011年3月十一届人大四次会议期间提供的数据),本来就不如外出打工半个月的工资, "民工荒"已经从沿海蔓延到内地,加
薪潮席卷各地,农民外出务工收益进一步显着提高,在这种情况下,农业关键投入成本进一步上升,对农业比较受益和农民生产热情的损害可想而知。

就中长期而言,农业基础设施荒废是我国粮食和整个农业生产面临的最严重挑战。从账面统计看,近30年来有效灌溉面积总体上仍然持续扩大,2008年已达5847.17万公顷,但近两年的水旱灾害让我们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灌溉渠道大量废弃问题暴露无遗。

制度上的问题

事已至此,如之奈何?在近期内,需要应对的是石油等农业生产基础投入品价格上涨和由此造成的农业生产比较收益降低问题。必须明确,在国际市场高涨的能源价格日新月异的情况下,我国继续人为抑制国内成品油价格的弊端已经远远大于可能存在的利益,这种制度在激励国内的成品油消费、激励国际市场炒家肆无忌惮抬高油价、恶化产业结构、污染环境、造成交通拥堵等方面的"贡献"已经广为人知,在当前的国际国内经济社会环境下,这一体制通过削弱财政稳定性进而危及整个国民经济稳定性的风险正日益突出。

因为几乎所有国家低于国际市场价格的低价成品油体制都建立在财政补贴基础之上,我国也不例外,而财政虚弱与货币危机之间素来存在不解之缘。近几年越南、印度、马来西亚等国经济几度动荡,就是如此,而这些国家政府财政脆弱性的根源之一就是扶摇直上的能源价格补贴,特别是成品油价格补贴。逐步理顺成品油价格,有助于巩固财政,进而巩固我国宏观经济稳定性。而且,成品油价格补贴制度使得高收入阶层享受的补贴超过低收入阶层,不仅不合经济效率,也完全违背公平原则,逐步取消,势在必行,在这个问题上决策者不能屈服于私车族的舆论压力。但在成品油价格与国际接轨的同时,需要继续通过补贴等制度,降低其对农业之类弱势基础产业的负面冲击。

对于粮食主产区,我们需要加大力度实施与粮食产量挂钩的财政转移支付补偿制度,激励地方政府和农民从事农业生产的积极性。

在消费环节,需要有序逐步适度提高农产品价格,借此提高农业生产比较收益,激励农民生产的积极性。为缓解此举对城市中低收入阶层的冲击,可以同时增加对其补助,同时继续确保政府储备粮食对粮食市场行情的干预能力。须知在死亡200万~300万人的1943年印度孟加拉大饥荒中,饥荒成因很大一部分就应当归咎于粮商的投机。

就中长期而言,需要正视问题,努力采取实际行动维护和发展我们的农业生产基础设施,特别是水利设施。在这个问题上,新世纪以来中央指导"三农"工作的第八个中央一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水利改革发展的决定》(2010年12月31日)让人们看到希望,要抓的是落实。

改善农业生产基础设施,关键是投入。需要下功夫解决水利田间工程、中低产田改造、高标准农田建设等问题,而要做到这些需要巨大投入。作为一个后发国家,农业曾经是中国工业化积累的主要来源;1950~1979年,农业为工业建设提供的资金约4500亿元,近年来政府对农业采取了"多予少取"方针,农业税已于2006年完全取消,但这种"予"不应仅仅表现在改善生活方面,更应当表现在改善生产条件方面。

警惕中国步入“财富耗干型”危机通道

过去一段时间,中国与世界五个经济信号值得重视。

一是伦敦金价再创下每盎司1151.97美元新高。石油、农产品和工业金属等大宗商品走势均弱于黄金,同时美元也非常弱势。这很可能意味着黄金的货币属性回归特征正进一步强化。

二是统计局15日公布3月份CPI同比上涨5.4%。对此,央行行长周小川表示:中国的货币政策要适当收紧,这个趋势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中国的存款准备金率不存在绝对的上限。4月6日再次加息,4月17日再次提高存款准备金率。

三是中国今年首季出现贸易逆差10.2亿美元,为近六年来首次,去年一季度为贸易顺差为139.1亿美元。主要是石油、农产品、铜等大宗商品价格飙升导致逆差主要原因。比如石油,2011年一季度平均价格约每桶100美元;2010年同期为80美元左右;2009年同期在50美元左右。以2010年中国全年石油净进口2.55亿吨测算,今年一季度,中国比去年同期为同等数量的是有多支付93亿美元,比前年同期多支出233亿美元。遗憾的是,中国出口商品价格未能同步上涨,甚至持平。

四是中国外汇储备3月末余额超过3万亿美元,而美元仍在贬值,人民币仍在加速升值,中国外汇储备中美元资产约占70-75%左右,这些美元资产都在变相贬值。人民币升值,但中国企业出口按照美元计价很难提价,由石油涨价运输价格上涨成本又转嫁到中国身上。中国企业的生存将更加艰难。

五是关于房地产调控,搜狐中国董事长潘石屹说:"2011年之前是市场说了算,2011年之后房价是政府说了算"。从五月开始,北京和深圳都开始执行"一房一价",政府对于房价有更直接的掌控权。而收缩房地产信托和商业银行测试房价下跌50%,更让房产商惊魂未定。

这几个信号非好兆头。它们共同表明,中国经济通过自身市场应变力以应对未来更严峻挑战的能力大大下降,开始进入不断耗干过去财富积累的恶性循环通道。

楼市就是一个各种既得利益现实博弈不断升级,已进入一个市场活力日见枯竭僵局的典型。对于房地产调控,政府应当做的是控制货币供应,增加土地供给、降低土地价格、增加廉租房等社会保障。而现在则直接干预信贷、限制需求、直接定销售价格,已经严重干预企业作为市场主体的自由权力。

为什么会演绎出如此奇怪的结果呢?还是因为强大的既得利益,特别是政府利益的推动。控制货币供应实际是抑制央行的既得利益;增加土地供给,降低土地价格和增加廉租房是要求地方政府让利于民。可房价又不能继续再涨,否则成为政治问题,影响社会稳定;但地方政府又不允许房价大跌,否则土地财政堪忧。所以,难免就演绎出政府替企业定"一房一价"。

这就是"囚徒困境"——所有的参与者都相互捆住对方的手脚,人捆在房子上无法流动,房子捆在地上无法变成流动性,成本并未降低反而提高。市场缺乏流动性,房产变成死钱,利润必然下滑,谁都知道这是无奈之举,但谁也没有力量将之打破。谁在其中扛不住,谁就会先被淘汰,首先出局的将是大量房地产商,。当房地产商出现大面积的资金链断裂,乃至破产倒闭,则接踵而至的是银行和地方政府。最后是央行,如果其陷入不断增发钞票补窟窿的恶性循环,则其最后的货币发行权都不排除被动摇的可能。

比房地产更不如的是中国制造,地产商们在过去10多年的长周期繁荣中,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它们撑的时间至少比中国实业企业撑得更久。当前,中国制造业已经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2005年人民币升值前是中国制造的黄金期。但6年来,人民币不断升值,国际大宗商品价格、国内土地劳动力价格不断上涨,国际运价不断上涨……而唯一不涨的可能只有中国出口商品的价格。中国制造的生存环境日益恶劣,国际金融投机力量对中国实业的猎食日见残酷。加上新一轮的货币紧缩,如果此局面持续6个月以上,中国实体经济将再次遭遇休克危机。

与中国实业财富积累耗干速度有得一拼的是居民可支配财富。2005-2008年的A股"超级过山车",数万亿元人民币的居民储蓄转化为股票,为国际热钱撤退接盘,结果成为股市"炮灰",中国国民的现金财富受到严重损耗。更大的财富损耗是在楼市中,不仅过去的财富积累,连未来的财富预期都被透支,并被锁死在高价接盘的楼房中——这个中国人最主要的财富,其财富的变现力几乎丧失殆尽,这将大大降低中国资产的金融效率。接踵而至的是农产品价格的上涨。如此下来,扩大内需只能是一句空话,现实只能向相反的方向恶化。

与此同时,中国超过3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其中约70-75%购买了各种美元债券等资产,将国民财富积累转移到美国,中国极为匮乏建造社会保障房的资金,却有4000多亿美元去买两房债券;中国的出口导向型政策,最典型如出口退税,将中国国民财富补贴转移为美国人的福利和税收,致使中国制造在美国的价格比中国国内还便宜;中国为对冲国际热钱投机大量发行央票,不断提高存款准备金率,以目前的利率计算,央行每年要支付成本3310亿元人民币,等于变相为美联储滥发货币支付利息。中国国家财富在对外消耗中也逐渐逼近底线。

黄金价格的大幅上涨(它的另一面是纸币的贬值)可能为中国人埋下最后一轮财富隐患。即耗干国人手中信用纸币财富最后的手段——过去10年间,人民币的实际购买力已经失去了约2/3,而同样的美元只能购买原来16%的铜。如果中国人未来不得不用黄金到国际上购买原材料,而金价已经高到国人望洋兴叹的地步。

或许我们还能指望的是,美国、日本、英国,欧洲更糟,特别是美国过去40年来不断扩张的金融虚拟泡沫,已经很难再搞出更大的泡沫,也没有更大的接盘者,因此其虚拟金融的收缩势在难免。它们的财政赤字压力比中国只大不小。

简言之,中国旧的经济发展模式——出口导向型、政府投资拉动型经济已经穷途末路。必须再造新动力——这主要来源于高效低成本受公众有效监督的政府,政府承担社会责任,尽少干预市场自由;更加自由准入、充分竞争、更具活力的金融业等等;降低垄断企业的运营成本,土地矿产等天赋资源的财富收益全民共享。

假定中国不能实现根本性改革,而如果美国没有爆发破坏力超过日本的大灾难,未来6-24个月,中国遭遇一种耗干型经济金融危机几乎在所难免。

是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时候了。